太古高速公路“2016.9.2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
来源:太古高速公路“2016.9.27”较大事故调查组

2016年9月27日16时38分许,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境内太古高速公路(S56)15km+853m处(周家山隧道内,距离隧道入口约1052m)太原至古交方向,李锋驾驶晋A05M91号小型客车追尾因故障处于停驶状态的晋A8988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造成8人死亡,1人受伤,直接经济损失4.2万元的较大道路交通事故。

根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国务院令第493号)的有关规定,按照《山西省人民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关于对太古高速“9.2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挂牌督办的通知》(晋安督字﹝2016﹞7号)要求,于2016年10月27日成立了由省公安厅交管局牵头,省高速公路管理局、省公安厅警务督察总队、太原市监察局、太原市安监局、太原市公安局、太原市交通运输局、万柏林区政府和古交市政府为成员单位的“太古高速公路‘9.2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组”,并邀请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派员参与事故调查。

事故调查组按照“四不放过”和“科学严谨、依法依规、实事求是、注重实效”的原则,通过现场勘验、调查取证、检验鉴定,查明了事故发生的经过、人员伤亡情况、直接经济损失和事故原因,认定了事故性质和责任,提出了对有关责任人、责任单位的处理建议,并针对事故原因及暴露出的问题,提出了事故防范措施和整改建议。现将有关情况报告如下:

一、基本情况

(一)事故车辆、驾驶人及所有人情况

1.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品牌型号为五菱牌LZW6407BAF,车身颜色为灰色,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核定载人数为7人,注册登记日期为2013年12月27日,车辆检验合格至2017年12月31日,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李威。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承保该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经调查,该车辆未申领《道路运输证》。

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为李锋。男,汉族,群众,1985年出生,身份证号:1401811985**,户籍登记地址:山西省古交市桃园办事处。李锋曾于2007年因抢劫罪被古交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于2014年刑满释放。其在该起事故中当场死亡。

经调查,李锋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

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李威。男,汉族,群众,1987年出生,身份证号:1401811987**,户籍登记地址:山西省古交市桃园办事处。

经调查,李威系事发时该车驾驶人李锋的弟弟。

2.晋A8988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品牌型号为跃进牌NJ5120C-DDPW,车身颜色为蓝色,使用性质为货运,核定载质量为5.99吨,注册登记日期为2012年3月28日,车辆检验合格至2017年3月31日,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王党珍。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承保该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太原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北城管理所于2012年3月30日向该车核发了道路运输证,道路运输证号:晋交运管货字14011211013号。

该车于2016年3月15日通过了道路货物运输车辆年度审验,审验合格至2017年3月31日。

晋A8988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及驾驶人王党珍。男,汉族,群众,1970年出生,身份证号:1423251970**,户籍登记地址:山西省兴县高家村镇。

王党珍于2011年1月11日在山西省吕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初次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B2,档案编号:142360027793,有效期至2017年1月11日。

吕梁道路运输管理处于2012年10月11日向王党珍核发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证件号:1411230020012000053,从业资格类别: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有效期至2018年1月10日。

(二)事故车辆技术状况及载人、载货情况

1.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0月9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2016〕安鉴字第303号)载明,事故发生时该车辆的转向系统、制动系统、汽车安全带、行驶系轮胎及照明、信号装置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

事故发生时,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上有驾驶人李锋和8名乘车人,共9人。

经核实,车上人员乘坐位置从左到右如下表:

第一排李锋(驾驶人)   刘常青(女)

第二排兰祥菊(女) 白永强  丁诗墨  刘宝亮

第三排王永胜   刘宝平   张云峰

2.晋A8988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0月9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2016〕安鉴字第302号)载明,事故发生时该车的转向系、变速器、照明、信号装置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车身后部反光标识不符合GB23254-2009《货车及挂车车身反光标识》的相关规定,车身后下部防护装置不符合GB11567.2-2001《汽车和挂车后下部防护要求》的相关规定。

2016年9月27日,王党珍受太原市晋源区春明壹加壹货运信息部委托,从太原市小店区金发龙灏货运信息部装载3件输送带和9件环保设备准备送往兴县。

(三)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载客营运情况

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上8名乘客,均在太原市五一东街南一巷先后上车。受伤乘车人张云峰证实,其乘坐李锋驾驶的车辆从太原市去古交市,支付了车费30元。据此可以认定李锋的此次出行存在载客营运的情节。

(四)事发地道路条件及基础设施情况

1.事故现场路段基本情况:太古高速公路周家山隧道,又名太原西山2号隧道,全长1345米,为分离式隧道,技术标准采用公路I级,双向四车道,设计速度为80公里/小时。隧道内轮廓建筑限界宽10.75米,高5米,设有2条行车道,分别宽3.75米,路面为水泥混凝土材料。上行单洞(太原至古交方向称“上行”)的道路线形为直线上坡,纵坡2.607%、横坡2%。

2.上行单洞的设施情况:周家山隧道内的主要设施有照明设施、通风设施、监控与通信设施。上行单洞设有入口加强段照明,过渡段一照明、过渡段二照明,基本段照明和出口段照明。其中,入口加强段照明设400W高压钠灯72盏;过渡段一照明设250W高压钠灯26盏、过渡段二照明设100W高压钠灯20盏;基本段照明设100W高压钠灯224盏;出口段照明设150W高压钠灯20盏。监控设施有摄像头11处,从太原至古交方向依次编号为1-11号。其中1、5、8号三个摄像头经监控指挥中心设置,具有行人和停车检测功能,其余摄像头通过监控指挥中心工作人员视频巡检。事故现场位于9号和10号摄像头之间。监控范围覆盖事故现场的9号摄像头的实时监控画面正常,录像回放功能存在故障。

事故发生时周家山隧道内照明、通风设施正常开启;无养护、施工等占道作业。监控设施未能及时发现晋A89887号重型货车在行车道内停车的异常事件。

3.上行单洞的交通标志设置情况:14km+803m处(隧道入口)设置慢行标志1块、15km+140m处设置70km/h的限速标志1块、15km+346m处设置禁止超车的禁令标志1块。

(五)事发路段运营管理单位情况

太古高速公路的运营管理单位为山西太古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隶属于山西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因太古高速公路隧道长度占主线里程75%,所以山西太古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未单独设置隧道管理站,管养任务分别由机关各部室与基层单位承担。具体分工如下:机电保障部主要负责隧道的通风、照明、供配电设施的管养工作;监控指挥中心主要负责隧道的实时监控、信息收集、发布及上报,全线突发事件应急协调工作;养护中心主要负责隧道的土建主体(路面、衬砌、防护排水等)工程的管养工作以及道路保洁工作;路政应急救援大队主要负责隧道的路政日常巡查、路权维护、道路清障、隧道各类消防设施的管养工作。

二、事故经过及救援处置情况

(一)事故经过

2016年9月27日,王党珍驾驶晋A89887号两轴重型货车在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南坪头村西街23号的金发龙灏货运信息部装载输送带和环保设备等货物后准备去往兴县。车辆沿长风东街到达太原绕城高速公路长风站,于15时15分许进入高速公路,后沿太原绕城高速公路南段、西段和太古高速公路行驶,于16时32分许以45±2km/h的速度进入周家山隧道,在距离隧道入口约1052m,即15km+853m处的右侧车道内因故障停车。停车后王党珍开启了危险报警闪光灯(左后转向信号灯及危险警告信号灯不能正常工作),但未设置警告标志。

当日16时03分许,李锋驾驶晋A05M91号小型客车在载客8人后从太原市五一东街南一巷出发返回古交市。车辆沿五一东街、东安路、东安路东巷、建设北路、北中环街、西中环街、兴华西街行驶,于16时23分许从太原绕城高速公路东社站进入高速公路,后沿太古高速公路行驶,于16时37分许以65±2km/h的速度进入周家山隧道。此时,晋A89887号重型货车已进入隧道5分14秒。

16时38分许,晋A05M91号小型客车以66±2km/h的速度撞到晋A89887号重型货车尾部发生事故。

(二)应急处置情况

高速交警一支队四大队于当日16时45分接到过路司机电话报警称:“太原到古交第二个隧道快出隧道口,有一辆大车与一辆小车发生追尾事故,后车有人受伤。”接警后立即派员出警。17时03分到达现场后发现小型客车严重变形,车上有多人被困,立即进行施救。17时12分古交市公安消防中队到达后,利用破拆工具救援,因救援的需要将碰撞咬合的两车分开,从小型客车上共救出9人。

古交市公安消防中队于当日16时54分接到太原市公安消防支队指挥中心的出警指令,出动战斗员6人、抢险救援车1辆,后又调集水罐车和泡沫车各1辆赶赴现场参与救援。于17时53分将小型客车上的9名被困人员全部救出。

古交市中心医院于当日16时51分接路人电话报警,立即出动医护人员6人、救护车2辆。于17时50分将小型客车乘车人刘宝平、张云峰接回医院急救,其中刘宝平经抢救无效死亡,张云峰当晚转院至山大二院抢救。小型客车乘车人白永强被送往古交市矿区总医院抢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小型客车上的其余6人在现场确认死亡后由太原市万柏林区中心医院送往本院太平房存放。

事故发生后,省委、省政府、山西省公安厅、山西省公安厅交管局、山西省交通厅、山西省安监局、太原市政府、太原市安监局、万柏林区政府、古交市政府高度重视,有关领导立即赶往事故现场指导现场救援工作,并要求各相关单位全力做好稳控、协调、善后等工作。同时市、区安监、交通、公安等部门工作人员协调配合现场救援,至27日晚22时 30分许,救援工作全部结束。

三、事故原因及事故性质

(一)直接原因

调查表明,王党珍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晋A8988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因故障停车后,未设置安全警告标志;李锋无证驾驶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操作不当撞击其尾部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

1.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李锋,其驾驶机动车未能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其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违法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其所驾车辆的核定载人数7人,实际载人数9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九条:“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的人数。”之规定。

2.晋A8988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王党珍,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所驾车辆的变速器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导致车辆因故障停车。

王党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需要停车排除故障时,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将机动车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方停放;难以移动的,应当持续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必要时迅速报警”之规定,在车辆因故障停车后,未按照法定要求设置警告标志。同时晋A89887号重型货车的左后位灯、左后转向信号灯及危险警告信号灯不能正常工作,减弱了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应有的警示效果;车身后部粘贴的反光标识存在陈旧性老化脱落、长度不足等问题,不能体现车辆后部的高度、宽度和轮廓,警示效果进一步降低,以及车辆后防护装置对追尾碰撞车辆的阻挡能力不达标,都加重了事故损害后果。

(二)间接原因

1.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李威明知其所有的车辆从事非法载客营运,却未尽管理义务。

2.山西太古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监控指挥中心未能通过周家山隧道内的监控设施及时发现晋A89887号重型货车在行车道内停车的异常事件。

(三)管理原因

1.道路运输管理部门未能及时发现、查处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违法载客营运行为。

2.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未能及时发现、查处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超员、驾驶人李锋无证驾驶等交通违法行为。

(四)事故性质

经调查认定,山西省太古高速公路“9·27”较大道路交通事故是一起道路交通责任事故。

四、事故直接责任人及相关管理部门的处理情况及建议

(一)事故直接责任人处理建议。

1.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李锋,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所驾车辆载人数超过核定人数,其行为分别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李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涉嫌交通肇事罪。鉴于其已在事故中死亡,建议不再追究其刑事和行政责任。

2.晋A8988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人王党珍,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因故障停车后未按照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其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王党珍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涉嫌交通肇事罪,已被司法机关于2016年10月10日刑事拘留,10月20日批准逮捕。建议吊销其《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资格证件号:1411230020012000053)。

3.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李威,交通安全意识淡薄,将晋A05M91号小型普通客车交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李锋使用,长期从事非法营运,发生较大交通事故。建议移交司法部门处理。

(二)相关部门管理责任认定

1.太古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在本次事故中未能及时发现、巡查道路突发状况,履行工作职责不到位,应承担相应的安全管理责任。

2.道路运输管理部门,未能及时发现、查处非法营运行为,对道路运输非法经营行为打击不力,对长期从事非法营运的车辆未能跟踪管理,应承担相应管理责任。

3.公安交警部门,履行辖区内交通违法查处等工作职责不到位,未能发现和查处无证驾驶、超员、车辆安全装置不符合标准等违法行为,应承担相应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责任。

(三)相关管理部门责任追究建议

1.赵建鹏,男,太古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监控指挥中心负责人。其在管理及培训方面不到位,建议撤去监控中心负责人一职,并对其进行约谈,在全处范围内进行通报批评,责令其做深刻的书面检查。

2.杨珵之,男,太古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监控指挥中心班长。其在管理方面不到位,建议免去其监控指挥中心班长一职,取消年度评先选优资格,并在全处范围进行通报批评,责令其作深刻的书面检查。

3.吴媛媛,女,太古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监控指挥中心视频监控员。其在履行工作职责方面不到位,建议对其在全处范围内进行通报批评,取消本年度评先选优资格,并责令其作深刻的书面检查。

4.王艳霞,女,太古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监控指挥中心视频监控员。其在履行工作职责方面不到位,建议对其在全处范围内进行通报批评,取消本年度评先选优资格,并责令其作深刻的书面检查。

5.李国华,男,古交市公安局副局长、交警大队大队长。因古交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辖区内交通参与者的情况掌握不全面,对事故涉及的司机无证驾驶违法行为查处不力,建议责令其向古交市公安局作出书面检查。

6.李建平,男,古交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副大队长,分管交通、秩序等工作。其对辖区内打击无证驾驶违法行为,安排部署针对性不强,检点不到位,对打击辖区内无证驾驶违法行为不力负有重要领导责任,依据《行政机关公务员处分条例》第二十条第四款,建议给予其行政记过处分。

7.李天元,男,古交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三中队副中队长(主持工作),负责古交至太原出口附近的交通秩序管理工作。其对辖区内打击无证驾驶违法行为,落实不到位,对事故车辆驾驶人长期无证驾驶出入辖区的违法行为打击不力负有重要领导责任,依据《行政机关公务员处分条例》第二十条第四款,建议给予其行政记过处分。

8.康玉平,男,古交市道路运输管理所所长。其对辖区内打击非法营运行为,安排部署存在漏洞,对辖区内无道路运输证从事客运的违法行为打击不力负有重要领导责任,依据《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处分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第九款,建议给予其警告处分。

9.闫俊文,男,古交市道路运输管理所副所长,分管客运市场的监管,承担着辖区内客运市场非法营运行为的打击工作。其对辖区内客运市场打击非法营运行为,落实上级部署不够细致,针对古交市辖区范围内采用隐蔽方式、非正式平台网约载客的营运行为,打击办法不多,力度不够,对事故车辆长期无道路运输证从事客运的违法行为打击不力负有主要领导责任,依据《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处分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第九款,建议给予其记过处分。

10.杨晓文,男,古交市道路运输管理所第三巡查队队长,负责客运市场非法营运行为的打击工作。其对辖区内客运市场打击非法营运行为,落实上级部署时方法单一,针对古交市辖区范围内采用隐蔽方式、非正式平台网约载客的营运行为,打击工作存在漏洞,对事故车辆长期无道路运输证从事客运的违法行为打击不力负有主要领导责任,依据《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处分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第九款,建议给予其记过处分。

11.刘新民,男,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迎泽一大队大队长。因太原市公安交警迎泽一大队,在交通秩序管理方面存在盲区,对辖区内存在的无证驾驶、车辆超员等违法行为查处不力,建议责令其向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书面检查。

12.宋向东,男,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迎泽一大队勤务副大队长,分管交通、秩序等工作。其对辖区内行驶车辆管控方面存在管理盲区,对辖区内查处无证驾驶、车辆超员行为不到位的情况负有重要领导责任,依据《行政机关公务员处分条例》第二十条第四款,建议给予其行政记过处分。

13.赵刚,男,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迎泽一大队三中队中队长,负责建设路火车站附近交通秩序管理工作。其对辖区内行驶车辆管控工作安排不周到、不全面,存在管理盲区,对事故车辆驾驶人多次在其辖区内无证驾驶及车辆超员行为查处不到位的情况负有重要领导责任,依据《行政机关公务员处分条例》第二十条第四款,建议给予其行政记过处分。

14.王斌,男,迎泽区道路运输管理所所长。其安排落实打击非法营运行为的工作针对性不强,对采用隐蔽方式、非正式平台网约载客的营运行为打击上出现盲区,对辖区内打击非法营运行为不力负有重要领导责任,依据《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处分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第九款,建议给予其警告处分。

15.王飞,男,迎泽区道路运输管理所稽查大队队长。其落实上级关于打击非法营运行为工作部署方法单一,对采用隐蔽方式、非正式平台网约载客的营运行为打击上出现盲区,对事故车辆在无道路运输证的情况下,多次在辖区内从事客运活动的违法行为打击不力负有主要领导责任,依据《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处分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第九款,建议给予其记过处分。

16.付俊华,男,高速公安交警一支队四大队大队长,全面负责四大队的日常工作。其对所管部门工作人员履职情况存在督导不到位,对辖区内行驶车辆管控方面存在管理盲区。根据《公务员纪律处分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建议给予其行政警告处分。

17.田会军,男,高速公安交警一支队四大队副大队长,负责大队秩序、宣传工作。其履行工作职责不到位,对辖区内无证驾驶严重违法行为打击不力。根据《公务员纪律处分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建议给予其行政记过处分。

五、防范措施和整改建议

(一)太古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处。建议在隧道管理工作中,切实加强隧道设施设备的巡检、维护、维修和更新,进一步提高对隧道内异常事件的监控能力。加强安全管理,强化联合执法和应急处置能力。认真履职,规范操作流程,确保高速公路安全运营。

(二)古交市和迎泽区道路运输管理所。建议切实加强执法管控力度,维护客运市场安全、有序发展。加大执法力度,采取联合执法,加强对非法营运行为的打击力度,对长期从事非法营运的车辆建立黑名单制度,维护客运市场秩序正规有序。

(三)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迎泽一大队、古交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和高速公安交警一支队四大队。建议切实加强路面执法管控,保持对7座以上客车、校车、危化品运输车、货车及隧道等“四车一隧道”的重点管控,对严重交通安全违法行为要保持“零容忍”,加大打非治违力度,特别是针对无证驾驶、超员、超速等严重交通违法行为要经常开展专项检查,做到“严执法、重实效”,及时消除安全隐患。同时要加强交通安全宣传教育,提高群众交通安全意识。

太古高速公路“2016.9.27”较大事故调查组

2017年2月23日